80个性:跟画廊合作而不签约
在纽约前波画廊一举成名后,北京空白空间就找到他,但迟鹏只跟他们采取了合作而非签约的方式。他认为画廊具有商业目的无可厚非,但一定要“对味”才能持续合作。“空白空间第一年给我投了很多钱做推广,但我应该也让他们得到回报了吧。”迟鹏也有意识地不想让作品频繁转手,所以拒绝了国内一些拍卖会的邀约。
迟鹏自认他的国际知名度比国内响亮,但不希望大家从行情价格去考量他们这辈人。“难道我们只有青春可以出彩吗?剩下有的是日子慢慢来。”80后的迟鹏充满自信。
目前欧洲、日本有些美术馆已经有意收藏他的作品,但清醒的迟鹏并不以为喜,美国有个中产阶级收藏者邀请他去家里做客,虽然他不是特别有钱,但把迟鹏的作品放在卧室床头,说每天一起床就想看到它,让迟鹏反倒觉得特别有满足感。“现在艺术品成了某些有钱人的玩物、炫耀的资本,而且大资本家掌握了市场话语权。我并不希望我的作品只是被人囤在地下室里或者成为资本家囤积倒卖的工具。”迟鹏说,就像现在数目惊人的画廊、策展人、艺术家,固然平台很多,但机会与风险并存,因为艺术永远是经济中最敏感的部位,因为收藏、投资者如果不是真正喜爱艺术,如果经济形势一旦不好,它马上会成为最先被舍弃、第一个遭殃的东西。
“现在行情太火了,艺术家需要把自己的心整理干净,而不是一起往火坑里跳。”
市场关注“80后”
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广州等发达地区就出现了对在消费时代成长起来的一代艺术家的关注,到近年,各种对“80后”艺术家以及“70后”艺术家的关注探讨从没停止过。
“70后”策展人运作“80后”艺术家
“要发现中国未来的艺术趋势,就来看这个展览!”2007年,上海美术馆副馆长张晴策划了一个“果冻时代”大型展览。1985年第一条果冻生产线被引入中国,这大致也是1980年前后出生的年轻艺术家的少年时期,“80后”艺术家因此被张晴称之为“透明的、轻盈的果冻一代”。这个集合了60组生于1980年前后的艺术家,涵盖350件绘画、雕塑、影像、声音、建筑、设计、音乐、舞蹈、文学等形式的作品,可说是青年艺术家首次在公立美术馆集体亮相。
在这个展览中,传统文化符号、现代社会事件等当代艺术家习惯使用的元素彻底退场,取而代之的是风格绚丽的漫画、卡通、游戏等新素材,彰显唯美、时髦、性感,夹杂着对成长记忆、青春期回想,表现方式各异,充满想像力。张晴说,“80后”跟前面的艺术家关注现实的创作方式有明显区别,他们大多衣食无忧,多为独生子女,自由又孤寂、开放又自我。
张晴计划把这一展览推向国际,在国外进行巡展,同时不断更新艺术家名单,他想象,未来的艺术英雄一定会从中产生。
其实商业化最为发达的广州16年前就在全国率先提出并举办了名为“卡通一代”的展览。1992年,以广州美院老师黄一瀚为首的广州青年艺术家最先对都市大众消费文化、电玩文化、新人类文化、卡通动漫文化做出回应和接纳,提出“卡通一代”概念,而在此之前,中国当代艺术刚刚诞生了“60后”出生的国际明星——王广义、张晓刚、方力钧、岳敏君。为了与前辈当代艺术F4“决裂”,“卡通一代”一时间成为“70后”、“80后”最响亮的口号。
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是由西班牙国际文化艺术基金会首次在中国设立的综合艺术机构,这种国际艺术大鳄的投资同样注重新人的挖掘。据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推广部主任谷静介绍,5月8日,其在西班牙马德里Tomás y Valiente艺术中心举行的“江南”中国当代艺术展上就有几个年轻艺术家的作品。而且,伊比利亚正在培养年轻的策展人,他们的下一个展览“观念的笔记”的策展人就都是1977年到1980年间生人,这些策展人选择的年轻面孔肯定会更多一些。
策展大腕打造亚洲“80后”概念
“艺术北京”博览会执行总监董梦阳说,从第一届开始,他们就有一块针对“70、80后”的“年轻艺术家区”,在他们的视野中挑选有潜质的、还没有代理画廊的独立画家,其实也是给画廊提供“选秀”平台。但今年9月的“艺术北京”并没设这个个展板块,因为现在已经有相当多画廊在做年轻人代理了。但跟国际上比较,一个好的艺术博览会应该引领艺术潮流和市场风向标,所以他们并没放弃推艺术新力量,眼下正在琢磨做“亚洲‘80后’”这个主题,总之,画廊的能量达不到的,他们就做。
“每一代都有自己的代表人物。几乎每个艺术博览会都在做,关键是谁能具有真正的推动力。”董梦阳说。他们今年会主推“Photo Beijing”,里面展示的全是摄影和Video等新门类。